■采访时间2009年4月14日■采访地点新街口某茶社■采访者丹侬■被采访者简玲玲,女,28岁,销售经理(文中人物均为化名)
简玲玲是个对待生活很认真很细致的人,从她的穿衣打扮就可以看出来———即使伤心憔悴,她仍然不忘梳一个整齐的盘发,卷一个漂亮的刘海。身边同来的朋友也说,小简给人的印象一直很开朗、很独立、很能干,断没有想到她会在感情上“翻了船”。
她们说,之所以找丹侬把这段连家人都不知晓的往事讲出来,是想告诉天下所有单纯的、渴望美好爱情和婚姻的女孩:心软和轻信是爱情的大敌,它们最容易遮蔽女孩的眼睛。
A 他说我就是今生今世他要找的人
去年5月的一天,阳光灿烂得很,于超伟身上制服的徽章反射出耀眼的光,晃到了我的眼睛。我悄悄挪了下椅子,继续热情周到地接待着他,他要给单位采购大宗的办公用品,公司把这笔单子交给了我负责。我的细微动作竟被于超伟察觉,“怎么了?”他问,“是不是反光刺到你眼睛了?”我惊讶异常:“你太厉害了,这都能注意到?”他腼腆地笑笑,说:“可能是职业敏感吧。”
这个小插曲一下子拉近了我们的距离,业务谈得很成功,只是因为他是从外省来的,当天还需赶回去,所以有一些后续事宜得择日再办。
他的单子完全办好已经是半个多月后的事了,经过十多天的联络,于超伟和我成了朋友,我自幼就是个开朗、大方的女孩,对于朋友,向来不嫌多只嫌少。但我没想到于超伟后来会热烈地追求我。
在几百公里外的H市,于超伟频繁地给我发短信,诉说着对我的倾心。他说我为人热情、善良,深深地吸引了他,这种吸引力即使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,仍然使他无法抗拒。这样的话,女孩子都是爱听的,我也一样。不过我并没有答应他,我已经27岁了,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谈一场异地的恋情,现在的我,需要的不仅仅是浪漫,而是实实在在的婚姻和家庭,他能给我这一切吗?我不敢保证。
于超伟并没有气馁,除了发短信、打电话,他还数次抽空来南京看我,我不忍心拒人于千里,只得维持着我们的友情。于超伟的追求是“单刀直入”式的,他认定了我就是他今生今世要找的人,他说自己和我有着太多的相似,一样喜欢唱歌,一样喜欢打球、玩户外运动,一样喜欢孩子,也一样因为拼搏于事业耽误了爱情和婚姻。他说家人已经知道他追求我的事,都很支持他,希望他能早日把儿媳妇带回老家看看。
他的真诚渐渐地打动了我,我开始动摇。为了放心,我带他见了几个我比较信任的大姐,她们都是女强人似的人物,我相信她们的看人眼光。
趁我去洗手间,大姐们和他闲谈,问他为什么30岁了还没有结婚,他很坦白地说,以前有过女朋友,但是对方后来嫁给了一个有钱人。他说自己的老家在遥远的西部,因为上大学才离开了那个贫穷的地方,现在虽然工作稳定、薪水也不错,但是在H市既没有亲人也没什么朋友,逢年过节常常因为值班不能回老家,就更觉得孤单。他说他太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家了,如果能娶到我,他会一心一意地对我。大姐们说,小简是个不轻易动情的女孩,一旦爱上就会死心塌地,你一定要认真对她。他连连点头。
大姐们的反馈让我对他的感情越加倾斜,这期间,他一点也没有放松追求,他总是说:“我要让你尽快成为我的合法妻子。”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,最重要的承诺就是婚姻了吧,我接受了他。
B 他不停地求婚却又喜怒无常
大姐们是了解我的,我要么不爱,爱的话就会毫无保留、全部付出。我把于超伟当作今后将要共度一生的人,竭尽全力地投入着、呵护着这段感情。
于超伟的工作很忙,不能总是来南京看我,我们恋爱后,为他考虑,多数都是我主动去看望他。女人天生具有一种母性,会关心和照料自己爱的人,我尤其如此。我是家里最大的孩子,懂事很早,对于父母,我从来报喜不报忧,对于两个妹妹,我全力供她们读完大学,我已经习惯去照料家人,于超伟也会成为我的亲人,我乐于照顾他。
于超伟喜欢吃零食,每次开车去H市,我都会买好多零食放在后备箱里带过去,同事们知道了,都笑说我哪是去看男朋友,根本就是看孩子去的嘛,听她们打趣,我乐呵呵地笑,一种幸福感充溢着我的心。于超伟也的确像个孩子,30岁的单身汉,依然不会打扫房间,每次去都得我从头到尾收拾一遍,可下次再去又变成狗窝了。我絮絮叨叨地像个家庭主妇似的数落他,他则笑嘻嘻地看着我说:“我就喜欢看你帮我打扫,这才像我的老婆嘛!”我很甜蜜。
我们的爱情升温特别快,才两个月,他就向我求婚了,一天接一天地催我跟他去领结婚证。我当然也渴望早日结婚,但这么快还是让我有些犹豫,而最让我顾虑不敢下决心的是这时候的我,已经发现了于超伟有种喜怒无常的个性。
于超伟第一次冲我发脾气,竟没有任何原因。那天我依然去H市看他,吃完饭后,让他陪我去超市逛逛,打算给他买点日常生活用品。突然间,他就发火了,“去你*个头!”他冲我吼道。我被骂呆了,半天没回过神来,他这是在骂我吗?我极度困惑。仔细看他,他的确在瞪着我。我说你怎么了,为什么突然骂我,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了?他气呼呼地不出声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我在客厅里坐着,觉得莫名其妙,思前想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。大概半个小时后,他竟笑嘻嘻地出来了,说:“走吧,我们去超市。”我说你刚才怎么了,他说没怎么啊,走吧走吧,你不是要去超市吗。
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事后我想,可能是他这一行工作压力太大了,并不是有意针对我的,看来我还得多多关心他,慢慢地让他放松心情。
后来,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这样发作一次,鉴于我自己推测的原因,我都忍了。不过,他之后的一次“审问”,又让我陷入了困惑。 |